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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u快三注册:百年沧桑的普哈丁墓和沙福臻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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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虽然在唐代负有盛名,但历经战乱、特别是经过清兵入关后的“扬州十日”屠城惨案,所存的清代以前的历史古迹建筑并不多见而且都零散得很。当地有句现在仍在使用的俚语“贾家马家的”,多用作人们间善意的调侃。据说,此俚语来自于“扬州十日”屠城后,人口锐减房屋尽毁城中一片荒芜,只能在城中一角再筑个小城,让居民集中居住,而其中的大户人家,就只剩下贾家马家这两家。

 

不过,与美国加国相比,特别是与中国大陆各地纷纷仿造的那些“历史上曾经有过”的古镇一条街或“历史上曾经有过”的某古迹相比,扬州这些明末清初古建筑,实实在在地保存至今也不容易。位于城东古运河边、以阿拉伯商人普哈丁为名的扬州伊斯兰古墓园就是其中的一处。

普哈丁墓占地10,000平方米,建筑主体分为墓园和清真寺两大部分。拱门上的门额题写了“西域普哈丁先贤之墓”的石刻字样,进门后的右方是清真寺部分,而朝东拾级而上则可到达墓园。这个墓园早在1957年就列入江苏省级文物保护单位,2005年又被列入第五批全国文物保护单位。除了普哈丁墓外,墓园中还有数座墓亭、两块墓碑和30座墓塔。

阿拉伯商人普哈丁为何来扬州?历史留下了多少记载?在此,我仅选用一段央视的文字并作删减,以供大家一阅:

 

【“在海上丝绸之路中,阿拉伯人的身影极为活跃。在中国历史上的唐宋时期,大量的阿拉伯人来中国进行贸易,他们不但带来了许多充满异域风格的珍宝,也带来了他们的文化,扬州的普哈丁墓和仙鹤寺,就见证了这段历史。”

 

公元1265年,南宋咸淳年间,61岁的普哈丁带着一个17人的商团和许多珍贵货物,来到了扬州。相传,普哈丁是穆罕默德的后裔,他从小就受到了良好的教育,拥有丰富的学识,是当地非常有名的学者,在他57岁的时候,普哈丁下决心要来中国,他的请求得到了当时阿拉伯王国统治者的准许,他用了四年的时间研读汉学,从各个方面去了解中国,在此过程中,他对扬州这个繁华的国际港口,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在扬州一住就是十年,在这期间,他还花费了很大的心血,修建了一座清真寺(名为仙鹤寺)。普哈丁能用汉语和当地的官员和学者们交谈,探讨中国和阿拉伯文化中的异同,这让当地上层社会的人们对他都很有好感。普哈丁和官员们来往密切,但更多的时候和普通百姓交流,很多扬州百姓和阿拉伯人一样,尊敬地称普哈丁为“筛海巴巴”,意思是有学问的长老。公元1275年夏,普哈丁这位已届古稀之年的老人,去游历了中国北方的很多地方。经过长时间的舟车劳顿,在返程中,他病逝于扬州城外运河上的一艘船内。普哈丁生前的好朋友元广恩打开了老人留下的遗书,遗书中写道:请将我安葬在大运河边。】

 

根据上述,普哈丁是一位对扬州情有独钟的阿位伯名人。但是以上资料的可信度如何?虽然这是央视的宣传,但查网上资料,古籍记载和历史研究文章却甚少,我不免有些将信将疑。

 

在此,我要介绍与普哈丁墓有关的一位扬州的普通人,就是前扬州伊斯兰协会秘书长沙福臻先生。他虽然有个秘书长的名头,但扬州是汉族聚居区、回民不多,这个社会团体本身很小。我猜想,他其实就是扬州唯一领工资的做普通回民具体工作的信伊斯兰教的专职人员。不可与其他什么什么的“秘书长”官员相提并论。

 

在文革那个疯狂的年代,中华文化的“宝贵”堆在身边你也不识,而我那时年仅“弱冠”又不是回族人,之所以早早地对偏处城东一隅的普哈丁墓了解甚多,主要是与沙福臻先生的交往:在文革中他被扫地出门、下放到淀粉厂、其时我也在这个工厂做学徒工。

 

沙福臻先生其时年约五十来岁,大高个子而微驼背,大眼晴而目光锐利、长有一副大大的招风耳,其模样令人难忘。他写得一手好字、特别是小楷。在淀粉厂干了大概二三年时间,工作就是在仓库中帮助抄抄物品帐目,吃住都在厂里。他有文化、常因一手好毛笔字而获得工人的称颂,平时在工厂闲散得很,也很低调,见人满脸堆笑,不多言语,有时,也谈些当时的荒诞之事但总能既带机锋又不露痕迹。现在想来,那是他长期周旋于扬州政界的结果。常喜欢和我交谈,谈些什么现在已忘记了。

 

到1974年左右,各项社会秩序在逐渐恢复,他又回到了扬州伊斯兰协会工作。大约在1973年前后,全国工厂人人普加一级工资,当时要每人填表再上报审批,表格上有“家庭出身”和“主要经历”等政治审查的内容,而且要本人亲自填、人事部门工作量很大。我就从生产车间被抽调到工厂政工组帮忙,不知何故,那时沙福臻先生人虽已离开,人事关系却仍在淀粉厂,加工资的手续由工厂办。受政工组长指派,我终于和他联系上了。上面对填表上报审批催得很紧,记得是一天晚上,我赶去找他填写表格。

 

事先已电话预约,摸黑找到了古运河边的普哈丁墓园大门。到了以后我才第一次知道扬州还有这么一个地方。普哈丁墓园建在小丘之上。他就住在普哈丁墓园建筑群内,因为扬州伊斯兰协会的办公室也设在此处。敲开门后,才知道这一大片建筑群内,就住他一人。见面以后非常热情,从大门到那片建筑群有一二层楼高,天很黑、两人小心地拾级而上。他除了填表,又详细地向我介绍普哈丁墓园的掌故。他说,现在已有一些阿位伯国家的伊斯兰信徒慕名而来,并一再邀请我下次白天再来园内各处参观。

大约几天后,我应约去游玩。沙福臻先生很高兴,他先领我从大门内南侧的清真寺看起,清真寺内设有以前我从没见过的礼拜殿和水房。再拾级而上,参观园内各处。我除了对普哈丁的身份和墓园典型的阿拉伯建筑风格感到好奇之外,还记得沙福臻先生指着园内的那株古银杏树说,这株树已快一千年,你看到没有?树上长有一只“树乳”,银杏树要每五百年才长有一只!我认真地看去,只见约在古树的两米高度,长有一只约有脸盆口大小的树瘤,形状似饱满的乳房。不过,事隔40多年,去年冬天我回国再游普哈丁墓园,银杏树仍在,但长势不好,“树乳”也找不到了。见树思人、想起了和霭可亲的沙福臻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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